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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家藥監局原局長的死刑與《悔恨的遺書》

                水木資管號   疫苗案   2018-07-23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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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視藥品監管是要付出代價的,鄭筱萸就是一個例子。正如鄭筱萸所說我這個崗位太重要了,我手中的權力直接關系到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我雖然沒有親手殺人,但由於我的玩忽職守,由於我的行政不作為,使假藥盛行,釀成了一起又一起慘案。

                警鐘長鳴!

                11年前的2007年7月10日,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原局長鄭筱萸被執行了死刑。

                以下內容是當年關於鄭筱萸被判刑的報道,整個鏈條的腐敗環節仍然值得我們研究。

                新華網北京7月10日電(記者田雨、李薇薇)經最高人民法院核準,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原局長鄭筱萸10日上午在北▓京被執行死刑。

                2007年5月16日,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公開開庭審理鄭筱萸涉嫌犯受賄罪、玩忽職守罪一案,並於5月29日作出一審判決,認定鄭筱萸犯受賄罪,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個人全部財產;犯玩忽職守罪,判處有期徒刑7年,決定執行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個人全部財產。宣判後,鄭筱萸不服,提出上訴。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經公開開庭審理於6月22日作出二審裁定,駁回上訴,維持原判,並依法報請最高人民法院核準。

                最高人民法院經復核,確認一、二審認定的案件事實。1997年6月至2006年12月,被告人鄭筱萸利用擔任國家醫藥管理局、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局長的職務便利,接受請托,為八家制藥企業在藥品、醫療器械的審批等方面謀取利益,先後多次直接或通過其妻、子非法收受上述單位負責人給予的款物共計折合人民幣649萬余元。2001年至2003年,鄭筱萸先後擔任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局長期間,在全國範圍統一換發藥品生產文號專項工作中,嚴重不負責任,未做認真部署,並且擅自批準降低換發文號的審批標準。經抽查發現,鄭筱萸的玩忽職守行為,致使許多不應換發文號或應予撤銷批準文號的藥品獲得了文號,其中6種藥品竟然是假藥。

                最高人民法院復核認為,被告人鄭筱萸身為國家工作人員,利用職務便利,為他人謀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財物,其行為已構成受賄罪;鄭筱萸對藥品安全監管工作嚴重不負責任,不認真履行職責,致使國家和人民的利益遭受重大損失,其行為已構成玩忽職守罪。鄭筱萸作為國家藥品監管部門的主要領導,利用事關國家和民生大計的藥品監管權進行權錢交易,置人民群眾的生命健康於不顧,多次收受制藥企業的賄賂,社會影響極其惡劣,受賄數額特別巨大,犯罪情節特別嚴重,社會危害性極大,依法應當判處死刑。其雖有坦白部分受賄犯罪事實和退出部分犯罪所得的情節,但不足以對其從輕處罰。鄭筱萸的玩忽職守行為,致使國家藥品監管嚴重失序,給公眾用藥安全造成了極為嚴重的後果和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犯罪情節亦屬特別嚴重,應依法懲處,並與所犯受賄罪數罪並罰。一審判決、二審裁定認定的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定罪準確,量刑適當,審判程序合法。遂依法核準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維持一審對被告人鄭筱萸決定執行▓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個人全部財產的刑事裁定。

                《悔恨的遺書》

                明天,我就要“上路”了。此刻,我有許多話想說,這些話對現在活著的人也許“有用”,所以我不想把它帶走;這些話也如鯁在喉,不吐不快,說出來我也許會感到舒服一些。

                我1944年12月出生在福建省福州市。想我由一個赤條條的小男孩最後出息成為一個國家的部級官員,我的人生應該說是很成功的,我對得起父母給予我的這條生命。隨著我職務的不斷變換,官越做越大,我給我的父母和家族一次又一次地帶來驚喜、興奮、自豪和驕傲,鄭氏家族因我而光宗耀祖;然而,如今我以這種方式來為我的人生畫上“句號”,我成為全國人民輿論的焦點,我被全國人民唾罵,我又使我的父母和家族蒙受了巨大的恥辱!此時此刻,我真不知該對我的父母(倘若他們地下有知的話)和家族說些什麽!

                說句心裏話,我即使是天天做夢,也夢不到我會有今天這樣的結局。在中國,因“犯玩忽職守罪”而獲死刑的部級高官建國以來我是第一人。上世紀八十年代,“渤海2號油輪”失事,當時國務院的一位副總理給的是“記大過”的處分;上世紀九十年代大興安嶺著火,林業局長的“處分”是辭職;近期的松花江水質汙染,國家環保總局的局長也是辭職了事;重慶的天然氣泄漏事故,死了200多人,中石油的老總也就是個免職。因“瀆職罪”而獲死刑的也有,就是重慶的“彩虹橋垮塌事件”,一名縣長被判死刑,但縣長▓屬基層官員,和部級官員還沒法比。所以,當一審判處我死刑時,我的第一反應是震驚,不是一般的震驚!我是部級官員哇,我沒有直接殺過人哪!我的第二反應是不服!我認為量刑過重。

                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輿論卻是一片的叫好聲,大家咬牙切齒地鼓掌歡呼。這引起了我的反思。我為什麽會激起這麽大的民憤?原來是我這個部門太重要了,我這個崗位太重要了,我手中的權力直接關系到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我雖然沒有親手殺人,但由於我的玩忽職守,由於我的行政不作為,使假藥盛行,釀成了一起又一起慘案。這個帳我是應該認的。我今天能死,主要是因為我這個崗位的責任太大,如果我在其它的局級或部級崗位上,即使是受賄的額度再大點,也不至於掉腦袋。我的悲劇使我得出了一條經█驗,那就是當官不要當重要崗位上的官,並不是權力越大越好;再有就是當官一定要負責任!不要以為當官是什麽好“玩”的事,不負責任的結果最後很可能就是我這樣的下場!

                從我被判死刑這件事上,徹底地看出了中央反腐敗的決心。王懷忠臨死時就說過:看來這次中央反腐敗是動真的了。我的死刑再一次證明了中央反腐敗的決心。

                我現在最後悔的是不該從政。我1968年從復旦大學生物系畢業,我應該一直搞業務。如果我一直搞業務的話,毫無疑問我現在早已經是教授了,我會照樣生活得很好,我也就不會落得今天這樣一個結局。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我絕不從政了!

                明天我就要“上路”了,就要到另一個世界去了,我現在最害怕的是,我將如何面對那些被我害死的冤魂?我祈求他們能夠原諒我、饒恕我,我這不已經遭報應了嗎?

                鄭筱萸絕筆

                二00七年七月九日

                (原載《教育紀檢監察》2008年第7期)

                附件:疫苗之殤

                疫苗安全,關系到千千萬萬中國家庭和孩子的性命。

                這些天,山東疫苗案一直牽動著公眾的神經,隨著記者和監察部門的深度介入,一個龐大的疫苗非法經營網絡正在浮出水面。

                面對疫苗問題,公眾再怎麽關註都不為過。

                隨著一篇名為《疫 苗之殤》的文章在朋友圈瘋轉,再次點燃了公眾對疫苗問題的關註。該文作者叫郭現中,現在在財新就職。《疫 苗之殤》是郭現中在南都的時候花了3年時間,走遍了全國各地,采訪了▓無數因問題疫苗導致家破人亡的案例之後完成的一篇深度報道。

                今天,為大家找到了郭現中當年拍攝的7分鐘紀錄片——《疫苗之殤》以及記者手記,一方面希望直接呈現記者本人的親身感受,一方面也希望喚起更多人對疫苗問題的關註。

                以下為采訪手記全文:

                每個案例都是家破人亡的巨大悲劇

                ◆ ◆ ◆

                引子

                焦素芳是我在河南商報工作時的同事,同時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那時,她負責一個專門寫情感傾訴的專欄,每天打開報紙都可以看到一段或纏綿悱惻或驚心動魄的感情故事。文筆就像是她的人一樣,細膩而溫婉。

                她的家庭也一直是我們暗暗羨慕的,除了她自己工作穩定,那個老是被她親切地叫為“小陳”的老公,憨厚而低調,做一點煤炭生意,早早就買了車買了樓。

                2008年我離開鄭州進入南都工作,生活的交集少了,共同話題也就少了。我慢慢淡出了那個圈子,雖然心裏依舊留戀,但也僅剩下網上遇見時的簡單問候。後來聽說她老公開了家很大的飯店,不久後我出差路過鄭州,我還特意去了。嘈雜的大廳裏,從夫妻倆的臉上,我看到了明媚的希望。

                2010年下半年,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看到她在網上出現,不過奔忙中的我也沒有█過多在意。直到有一天,我們共同的一個好友悄悄告訴我,“焦姐出事了,她孩子打疫苗病重,現在北京住院”。“什麽什麽,打疫苗住院?”我聞所未聞。一個月之後,我正好有機會出差到北京,在空軍醫院的重癥病房裏,我看到了以淚洗面的焦素芳,以及她因為服用大量激素而全身浮腫變形的兒子陳逸卓。

                為了給孩子治療,那時他們已盤出飯店,“不夠就再賣房子,我只要孩子”。我找不出更多的詞匯,只能附和著,說是的,孩子在,希望就在。但僅一個月之後,就傳來了孩子去世的消息。我震驚了,腦海裏忽然想起在病房外的走廊裏,她無意間說的一句話:這些病房裏還有好幾個因為打疫苗住院的孩子。

                ◆ ◆ ◆

                龐大機器

                一想到一對四十來歲的父母失去養到 13歲的兒子,作為旁觀者,我的心都痛到痙攣。我想要一個答案。我想知道到底陳逸卓是孤例,還是真的有那麽多孩子也正被疫苗的異常反應折磨。如果是後者,概率有多大?有沒有可能避免?出事了能否賠償,找誰賠?我必須要知道,因為,我也會做父親的。

                我首先從導致陳逸卓殞命的甲流疫苗開始調查。從衛生部的網站上,我看到了這樣一段話:(2009年)6月初,我國各家甲型 H1N1流感疫苗生產▓企業從 WHO獲得可直接用於疫苗生產用毒種,按照季節性流感疫苗的生產工藝經過研制、生產出臨床試驗用疫苗,7月 22日開始臨床試驗,經過現場檢查、註冊檢驗、審評審批等各個過程,從 9月初開始陸續有 8家企業通過了甲型 H1N1流感疫苗的生產註冊申請。

                僅僅不到 90天,一支用於上億人註射的疫苗就高效率地走完了從立項、臨床試驗到上市的全過程,對比西方幾大疫苗巨頭即便坐擁雄厚的研發實力和領先多年的生產工藝,要推出一種疫苗也需要短則半年、長則幾年的時間,這種做法形同兒戲。也正因為如此,甲流疫苗從上市就一直伴隨著非議,而且僅僅幾個月之後就在市場上銷聲匿跡,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除了留下一些或死或殘的孩子。

                不久之後,2010年 3月,著名記者王克勤的調查報道《山西疫苗亂象調查》刊發,其核心就在於指出了地方疾控對疫苗冷鏈管理的缺失。此文一出立刻引起轟動,再一次引發人們對疫苗問題的憂慮。然而衛生部在調查之後,一邊否認文中提到的大多數案例與疫苗有關,一邊辯解說短暫高溫暴露不會影響疫苗的安全性。事情又一次不了了之。

                再之後就是 2010年 9月開始的全國性的強化麻疹註射,運動式的大規模註射又一次伴隨著各地此起彼伏的異常反應報告,而這一次,連疾控中心內部的專家都忍無可忍,不斷出來批評衛生部這一舉措。上海疾控中心的陶黎納甚至給當時的衛生部長陳竺的公開信裏寫道:“這種‘寧可重復接種一千,不可遺漏接▓種一個’的一刀切做法已經嚴重脫離實際,既無法達到消除麻疹的目標,也對廣大兒童的健康造成了沒有必要的負面影響。

                我們國家仍然是一個發展中國家,衛生資源極為有限,但在麻疹與脊灰控制問題上,對已經常規接種的人群反復做強化免疫接種,浪費大量資源,還有不必要的安全性風險,實屬折騰。”而北京大學醫學部免疫學系副主任、醫學博士王月丹也說:“這令人遺憾!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這次的強化對於世界消滅麻疹沒有絲毫的幫助,雖然可能在短期內暫時壓制住麻疹發病增加的例數,但這樣的運動不斷開展下去,就是在濫用疫苗,助長對疫苗免疫不敏感的麻疹病毒蔓延,最終,反而可能導致加快疫苗免疫保護的失效,引起災難性的後果。那種加大劑量,增加免疫次數,縮短免疫間隔,就可以增強免疫保護的觀點,已經過█時了。”

                反對歸反對,但這個龐大的機器一旦開動就停不下來。短短 10天時間內就給 1.3億兒童註射完畢。衛生部表揚與自我表揚,生產廠家賺得盆滿缽滿,而又一批嚴重異常反應的孩子在暗處呻吟,沒有人聽到他們的聲音。

                ◆ ◆ ◆

                三年求解

                之後的三年我開始利用其它采訪的間隙暗暗尋訪那些疑似的疫苗傷害病例,沒有什麽捷徑,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一家一家地走訪,前後就這樣

                走訪了60多家,足跡遍及全國。每一個案例都是一個家破人亡的巨大悲劇,每一個都讓人觸目驚心。但是在采訪中,我還是不時地提醒自己避免被這種悲傷的情緒左右,從而成為疫苗受害者的代言人。我不想做任何一方的代言人,我要的是一個真相。查看病歷,求教專家,對家長的述說小心求證,找相關病例相互印證,在案例不斷的重疊後,答案慢慢浮現了出來。

                原來疫苗問題不僅僅是涉及某一種疫苗,也不僅僅是某一個地方,它遠不是我想象的那麽簡單,這是一個結構性的,體制性的問題,從生產、監管、冷鏈運輸到傷殘鑒定,再到賠償,漏洞百出,積弊深重且持續多年,可以說是天災加人禍。所謂天災,就是主管部門政策層面的拍腦袋,不做調查研究就一刀切運動式地強制免疫;生產廠家壟斷經營,不思進取,在一個被呵護的溫柔鄉裏用三五十年前的技術安然生產今天的疫苗,導致我國的疫苗質量和安全性遠遠低於國際水平;而人禍,就是運輸保存環節冷鏈系統的巨大漏洞和管理缺失,以及醫務人員在操作時不能根據每個孩子的具體情況不加甄別的註射。

                出事的情況有所不同,但每個出事家庭的苦難卻幾乎是相似的,因為疾控中心壟斷了疫苗異常反應的鑒定權,就導致每個出事家庭面對的都是一個既當運動員又做裁判員的強大對手,幾乎難有贏的希望,求告無門,瀕臨絕境,上訪就成了唯一能做的選擇。上訪,維穩,再上訪,再維穩,永無寧日的苦旅,耗到你絕望為止。最極端的,遼寧葫蘆島的卡介苗異常反應的家長楊玉奎,先是以尋釁滋事罪在北京被判刑五個月,不久之後回到葫蘆島又被勞教一年,到期後,又以“勞教期間表現不好”為由增加一個月。

                信息上的嚴重不對稱和程序上的嚴重非正義,衛生部很清楚,但從來沒有真正試圖去改變過,這麽多年一直深溝高壘,外人無法窺其一斑,就連疫苗異常反應的數字也一直都是籠統的“百萬分之一”。而真實的數字因為地方疾控的欺瞞可能連中國疾控中心和衛生部也不會知道,我自然也無法知道,但肯定遠遠不止於“百萬分之一”,起碼在我采訪的這 60多個家庭裏絕大多數的病例是不為疾控中心認可為疫苗異常反應的,很顯然,他們也就不在統計之列。

                這還不包括在資訊相對落後的中西部地區,很多受害家庭並█不知道自己孩子身上突然出現的傷殘是疫苗造成的。在《疫苗之殤》見報之後,南都的熱線都被打爆了,全國各地很多父母打過來電話反映看完報道才開始懷疑自己傷殘的孩子和疫苗相關。而絕大多數父母在慶幸之余也會心有余悸,僅僅幾天時間各大門戶網站點擊超 3千萬,評論幾百萬,成為街頭巷尾的熱議。

                ◆ ◆ ◆

                風險依舊

                恐慌來源於無知。疫苗的風險公眾多年來一直被有意無意地蒙蔽著,幾乎一無所知。

                2013年春天,H7N9洶洶而來,一時人心惶惶,在鐘南山院士表態說暫時不需要研制相關疫苗後,網絡上一片叫罵之聲。在大家對食品安全的憂慮,對環境破壞的擔心,甚至連對最基本的水和空氣都憂心忡忡之後,不斷累積的不安全感表現在對孩子上,便是把疫苗當營養品,恨不得給他打上全部的疫苗,好讓自己的孩子在多舛的時代裏刀槍不入。於是,每一種新疫苗都是在一種眾望所歸、翹首以盼的氛圍中問世的。

                此時我覺得,這篇長達 3年的調查到了該問世的時候了。

                我無意制造噱頭駭人聽聞,也無意以這些受害家庭的苦難換取同情的淚水,這篇《疫苗之殤》旨在提醒家長們風險的存在,以及推動完善傷害之後的鑒定與賠償機制,讓那些已經失去健康的孩子和未來希望的家庭,能稍稍好過一些。因為他們不是小數點,而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目前來看,我的第一個目的很顯然達到了,但衛生部和疾控中心在稿子見報後一直保持著奇怪的沈默,就連五毛們的攻擊也顯得底氣不足。而不回應,不作為,我的第二個目的就很難達到,雖然,期望一篇稿子改變一些存在多年的現實本來就是不切實際的幻想。而我之所以還有幻想,同時也是我整篇文章的支撐就是中國疾控中心主任王宇的一番話——“部分國產疫苗質量不達標,監管部門缺少對這些疫苗大規模上市後的系統評價。

                有些疫苗質量在大規模人群使用中完全達不到質量標準,與進口疫苗相比,質量檔次差很多。實際上作為主管部門的權威領導他完全沒有必要冒著風險揭自己的短,而既然說了,他一定也有著推動整個疫苗防疫產業改革的初衷,畢竟,這些脫胎於過去衛生部下屬的疫苗研發企業多年來與疾控中心利益盤根錯節,尾大不掉,僅憑一己之力很難真正觸動它。

                稿子見報之後,我在疾控中心的線人不斷跟我透露著最新的進展,外面看起來的風平浪靜之下,其實暗流洶湧,他們內部在如何應對這篇稿件上的態度上各方也是爭吵不休,一直無法達成一致。而矛盾往往是改變的開始,這座巍峨的冰山會開裂麽?我一直保持著這份幻想,雖然我也一直是個悲觀的人。

                後記:7月 20日,北京地區新確診一例人感染 H7N9禽流感病例。22日,二級市場生物疫苗概念股集體大漲,至收盤,多支涉生物疫苗概念的股票漲停。而達安基因申報的 H7N9檢測試劑盒已獲國家審批。

                文章來源於網絡,僅代表作者觀點。歡迎關註獨家網(www.dooo.cc)
                專欄作者
                責任編輯:張三風 關鍵詞: 疫苗 藥監局 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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